时候经过的槐树林子。
这么长的路,要是一路做架子做过去,自己一个人干的话,想必没有个半年是做不出来的。
想到这里,詹洪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颤了颤,他转头看看,那个小丫头依旧在林子里捡拾着粗壮的木头,小爪子抓住一边,费力的拖回来,丢在男人脚边,而封君然既不说谢谢,也不抬头,就好像理所应当一般,拿起地上的木料,削去粗糙的外皮,尽量做得光滑了,而后叮叮当当的钉在一起。
众人身后,便是才做起来的第一个架子,这个架子,男人来村子的第一天就开始做了,也是做了很久了。
谁都不知道男人为何执着于这一个架子,众人只觉得可能是因为出来太晒了,做个架子好让这个小丫头能凉快点。
于是村里的人又都默默的站起来,继续下地干活去了。
既然有人花钱,他们就啥都不说,啥也不问。
詹洪回头看了一眼,见詹静还围在男人的身边,便忍不住道:“詹静,还不把那缸抱回去给刘婶子?在那里坐着做什么?”
詹静哼了一声,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来,狠狠的瞪了叶小小一眼,转身抱起早已经见底儿的缸,一步三回头的往家里走去。
于是村子里的人再不去管这两个人,他们总觉得策划了这一切的男人能掌控的料现在的局面,所以,不用他们插手,且男人这么阴冷,他们也插不进去手。
詹静气哼哼的走回垃圾啊,一进门便将缸摆在院子里,气呼呼的走进了厢房。
厢房内,一个女子正坐在纺车边愣神,眼睛静静的看着窗外,阳光从小小的窗户内照射进来,将人的影子蒙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姐,你干么呢?想什么呢?”詹静好奇的走过去,女人这才一怔,而后缓缓的转过头来。
眉眼平和,女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见到詹静下意识的撩起围裙擦了擦手,笑道:“那什么,怎么村子里面好像来了外人?”
詹静一愣,这才想起来,这位姐姐自打来了周庄就再也没有出过这个门儿,自然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她冷哼一声,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道:“有位老爷,他娘子什么都记不得了,连他都忘记了,这位老爷就花钱,给了村子里所有的人,让咱们陪他演戏呗,哼,那女人长的也不怎么好看么,至于这么大费周折么?”
詹静说的话酸溜溜的,自顾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痴情的,自然都是十分受人欢迎的。
女子淡淡的嗯了一声,低下头想了很久,才忍不住问:“那个,那个男人叫什么?”
詹静抬头想了一下:“封君然。”
听到这个名字,女子的手微微一颤,手指不小心扎到纺锤,瞬间便滴出一点血迹。
“哎呀,花姐,你干嘛呢?”
詹静一边埋怨着一边给她包扎:“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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