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斟茶,弄得赵晋有些手足无措。
这时,李仲飞瞅了眼窗外,压低声音道:“有人来了,听声音人数不少。”
“定是他们回来了。”陈博快步迎了出去,片刻不过,只见他带着一名黑衣少年回来,冲李仲飞二人道:“这位便是在下提起过的冷陵冷兄弟。”顿了顿又道:“冷兄弟,我来给你引见……”
“不用。”冷陵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的话,目光自李仲飞脸上一扫而过,盯着赵晋道:“赵大人别来无恙啊?”
“怎么,原来你们认识?”陈博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高兴:“唉,冷兄弟方才若在,兴许又少了许多误会。”
冷陵却摇头冷哼道:“冷某一介草民,怎配认识赵大人?”
赵晋听出话中带刺,不由仔细打量冷陵,冷陵声音更冷,沉声道:“大人不用想了,当年之事虽关系本盟生死存亡,但在大人眼中却不及一杯美酒。”
赵晋双眉紧锁,反复咀嚼着冷陵的话,半晌不得头绪。陈博在旁不解道:“到底何事?冷兄弟还是把话讲明了的好。”
说话间,又有十余人进得厅堂,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见赵晋在场,纷纷叫嚷起来,显然积怨颇深,更让在场几人莫名其妙。
冷陵摆手制止住众人喧哗,板着脸说道:“八年前,金军进犯均州,本盟高手尽出,阻断金军粮道,却被天忍教背后偷袭,致使总坛尽毁,无奈之下家父和长老们决定南下,打算经大散关进入宋境。”
“均州之战?”李仲飞想起了魏士旭和石铁心,忍不住道:“我知道,神劲军也参与了那次战争。”
冷陵非常不满李仲飞插嘴,狠狠瞪了他一眼,继续道:“谁知大散关守将姜成死活不开城门,最终我们只能继续向东撤退,以致被天忍教追上,经过连番血战,无数同袍惨死……”
说到这里,他一指赵晋,咬牙道:“当日,这位赵大人就在大散关的城头饮酒品茶不亦乐乎,他那冷漠的眼神,在下一辈子也忘不掉!”
闻言,李仲飞猛的一拍脑门,叫道:“我明白了,你是血盟少盟主,冷轩之子冷飞云!”
此言一出,陈博不由掩面哀叹,冷陵气的直翻白眼,跺脚道:“冷飞云乃家父!”
“哦哦,呵呵。”李仲飞挠着头傻笑起来,“怨我糊涂,冷老盟主已经战死了三十余年,你却不过十五六岁,怎可能是他的孩子,呵呵。”
听他旧事重提,冷陵更怒,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蹦道:“你是故意的吧!”
李仲飞自知理亏,向后一缩脖子,赵晋叹道:“其实……赵某袖手旁观,实属无奈之举。”
“想起来了?”冷陵不再搭理李仲飞,冷冷一笑,看向赵晋的眼神里满含讥讽:“大人真真不容易啊!”
“唉……当时只因赵某与姜成故交,才应邀前往大散关。”赵晋又是一声长叹:“非是赵某冷漠,依朝廷兵制,赵某无权对大散关军政大事指手画脚,否则以谋逆论处,少盟主错怪赵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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