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意的伺候殿下。”
尤铭心中大为感动,柔声道:“孜晴!——”若非碍于人多眼杂,他早已抱过花孜晴,同乘一骑,相偎相依了。
行不多远,一彪北胡兵马突然拦在了尤铭面前,为的竟是安黧王忽乎。
众人暗自戒备,尤铭勒住马头,冷哼道:“安黧王是来送行的么?还是想再给小王来一次二十八连敬?”
忽乎老脸一红,从马鞍上翻了下来,单膝跪在地上,垂道:“忽乎心胸狭窄,先前多有得罪,特来向宋王殿下请罪!”
花孜晴冷哼着嘲讽道:“是不是见我们殿下没被你的酒给醉死,心里不舒服,又要想什么诡计来谋害我们殿下?”
忽乎头垂得更低,惶恐不安的道:“忽乎不敢!忽乎确是诚心请罪!”
尤铭听他语气诚恳,不似作伪,跳下马鞍,快步走到他跟前,扶起他来,劝慰道:“安黧王无须如此!安黧王也是为了女儿,此乃人之常情,怎么能怪罪?况且,我也有儿女,若是有人欺负了我女儿,我自然也要替她出头。人同此心,我对安黧王也能理解。其实,说起来,此事我也有过。我含愤出手,确实太重了些,没有顾着她女儿家的脸面。后来细想,也颇为愧疚,还要请安黧王见谅啊。”
忽乎依然低头抱拳:“殿下这样说,忽乎更感羞愧!忽乎不敢欺瞒殿下,那所谓的二十八连敬,其实我北胡根本没有这样的礼仪。我当时只是为了害殿下!”
他这话一出,花孜晴等人个个都是怒形于色。王召山更是“铿”的拔出了腰刀。而北胡那边的人,却都一个个低下头去,显然忽乎早已跟他们打过招呼。
尤铭“哈哈”大笑道:“原来没有这样的礼仪,自我以后不就有了吗?再说,安黧王当着那么多北胡王公贵族和可汗、阏氏、太子的面说了出来,大家都没有反对,不就是有这个礼仪吗?北胡人素来耿直,为我所敬佩,又怎么会说谎呢?二十八连敬,那就是北胡人敬重英雄的最高礼仪。”
忽乎感慨万千,道:“殿下胸襟博大,古今罕见,天下必为殿下所有。忽乎在此立誓,凡我部族,无论传至何人,决不侵犯大明一寸土地,掳掠大明一毫财帛。忽乎此生一定规劝大汗,与大明和睦相处,永为兄弟之邦。”
“哈哈!”尤铭大喜,笑道:“那我便替大明百姓谢谢安黧王了。若是安黧王不嫌弃我年少无知,我们结为安答如何?”
安黧王受宠若惊:“这怎么使得?我是什么身份,怎敢和殿下结交?”
“唉!~”尤铭道:“你我同生天地之间,哪有什么贵贱之分?我们汉人说四海之内皆兄弟,你我虽胡汉有别,但到底都在四海之内,本就是兄弟。”说着,一揖到底:“兄长!”
忽乎心头一热,虎目中竟噙着热泪,紧紧按住尤铭肩头:“安答!”两人相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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