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中尸体之多竟然将河道堵寨。
古时当初异族率军向南侵犯华族曾有投鞭断流之说现在却是投尸断流其凄惨至极的情状成为了无数辽兵毕生的梦魇。
惨事仍在各处河道上不断地生当无数辽兵的尸体将护城河堵塞之后余下的辽兵都可以连滚带爬地从水面上翻滚而过许多辽兵却在水中被同伴的尸体绊倒随即被后面的无数辽兵踩在身上脸被踩到水下活活淹死在这已经不深的水中。
凭借着同伴尸体搭成的桥梁大批辽兵越过河流却在恐惧之中依然疯狂嘶吼着向前奔逃冲向茫茫的黑夜。
在他们的身后城池中烈焰炽燃火光冲天映得他们背上一片通红。无数辽兵相互拥挤着向前奔逃只想离这片恐怖的烈火地狱更远一些。
刚才的剧烈爆炸已经摧毁了他们的意志。这有着无尽恐怖神秘意味的城市成为了他们最为恐惧的地方只要能逃离这可怕的城池不管到哪里都不会更差。
茫茫草原上如巨大蜡烛般炽烈燃烧的城池将火光散播四方。而以它为圆心无数辽兵们疯狂恐怖的嘶吼着朝向四面八方漫野奔逃背离城池越来越远。
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之中他们就这样不知疲倦地恐惧奔逃着直到前方的草原上马蹄声轻轻响起骑在马背的高大敌人渐渐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钢刀挥过鲜血迸流冲在最前面的辽兵被凶暴的阻卜人挥舞钢刀砍断了脖颈厉声怒吼着命令他们立即跪地投降只要还有站着的立即挥刀挥下脑袋来!
虽然睡觉时是和衣而卧可是在深夜中遭遇火药与烈焰的袭击被吓得几乎疯狂的辽兵们哪还有心思带着武器逃走此时个个手无寸铁除了跪地求饶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偶然有硬骨头的辽兵还没有烈火地狱吓破胆子嘶吼着扑上去要和阻卜人拼命却被众多阻卜骑兵围住乱刀砍过当场砍为许多碎块惨死在草原上面。
剩下的辽兵也只能颓然扑倒在地跪地叩头想起自己竟然向这些野蛮的阻卜人磕头投降愤恨恐惧至极心中痛苦不堪却也无法可想只能任由那些阻卜人将他们都结结实实地捆起来捡成一长串拖入黑暗之中。
从城中逃出的辽兵都已溃散不成队列只顾漫野奔逃自然不可能是有备而来的阻卜骑兵的对手纷纷被围住活擒用长绳捆起在黑暗的萃原上聚集起来跪在地上不能动弹四周围着大批阻卜骑兵虎视眈眈看到谁有异动立即张弓搭箭一记响箭飞过去将那异动的辽兵射杀在大批俘虏之中。
这一次行动华烈部可说是倾巢而出所有精锐都散布在这一带按照原定的精密计划严格执行不敢稍有违背。
而这些前来攻击和收降俘虏的骑兵还算不上精锐为了对付数目庞大的辽军基本上是华烈部所有能够拿刀箭的男性部众都被拉了出来以各家各户为单位一百户成一大队并分成各个支队在草原上来回奔驰相互呼应追杀迫降辽兵。
草原上生长起来的阻卜少年经历了漫长艰难岁月的老人从西域招收来的回鹘人、党项人等各族青年被辽军突入宋境打草谷抢掠来卖为奴隶的汉人都拿起了武器骑上战马参与了追袭辽兵的行动。
在黑暗的夜色中他们的头上戴着铁盔遮蔽着他们的容貌利刃紧握手中喝令辽兵们跪下投降。吓破了胆的辽兵们已经顾不得辨识敌人的来处兼之手无寸铁更无反抗的胆量。
在这些老弱之中也混杂有青壮年男子都是他们的亲人彼此照应起来更是尽心尽力若遇到有反抗的辽兵不待老少上前青壮年男子就已经纵马疾冲上去挥动利刃狠狠地将辽兵的头颅砍下作为恐吓别的辽兵的榜样!
在黑夜之中漫野奔逃的辽兵不管逃出去多远总会遇到在城池四周游荡的华烈部部众将他们击倒俘虏让被俘的辽兵数量迅地增多。
华烈部的普通部众在这样兴奋地追袭着辽兵而华烈部真正的精锐骑兵正在纵马疾驰如疾风般掠过大地向着燃烧的城池疾冲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