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看着对面兴致勃勃的郑诚老爷子一张脸苦得能挤
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没事搞什么辩论?搞辩论就罢了为什么要这郑诚老爷子参与呢?让这郑诚老爷子参与就又罢了为什么要请他为客座教授呢?这不教授来了活路没了。
郑诚教授一下车就东张西望地观察了半天没现敌情……
“鸿儿乖孙三醉那个老家伙呢?”
“哦三爷爷莫要着急孙儿已经着人下了聘书前去博陵估计崔老爷子用不了几天就会到了。”
“……老匹夫!居然敢放我的鸽子!算了那家伙没来你是他的法定接班人有事弟子服其劳。上次我和那家伙说到了有一有二的道理还没分出胜负你就来陪我辩一场吧……”
“不算不算再来再来……”
“你这是使诈咱们再来……”
“不行了吧?咱们再来一场……”
“再来……”
“再……乖孙你跑什么?装着听不到就行了么?逃避岂是办法?须知瞻之在前忽焉在后是谓有二;在前亦我在后亦我是谓有一……”
卢鸿真的无奈了除了三十六计走为上他实在是想不出克敌制胜的法宝哪见这么没品的辩手输了就再来胜了也不结束根本就是死缠烂打嘛。
可惜他跑了没多久。就被卢祖安亲自押着回到了书院。不回来不行啊卢鸿跑了郑诚就找书院地几位讲学演练了一下。结果先期到书院的五位讲学两个神智混乱两个当场昏倒还有一个机灵的见事不妙当机立断跳窗而逃。遗憾的是这位机灵讲学虽然精通诸子百家。却忘了天时不如地利的颠扑不破至理没现自己跳的方向是临河一面。此时天已回暖河上冰层甚薄直接就砸了个人形冰窟窿。要不是众人闻声赶来抢救及时肯定就会酿成顶锅盖地悲剧了。
权衡利弊卢大族长也只好大义灭亲牺牲卢鸿了。看着卢祖安含着眼泪将卢鸿送入郑诚的小屋。众人无不面露钦佩、同情、感激、后怕等等多种复杂的表情。
屋内的卢鸿看着面带淫笑的郑诚目光悲愤而坚定。
当崔三醉走下马车时卢家众人热烈欢迎的场面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尤其看着卢祖安满含热泪拉着自己的手激动得不住颤抖地时候崔三醉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借了他很多钱。
卢祖安与众人簇拥着崔三醉来到郑诚的小屋前由两个胆大的开了门请崔三醉进去又大着胆子冲进去把卢鸿救了出来。
众人在门口看卢鸿目光呆滞咬牙切齿连忙掐人中、拍后背。舞弄了半天。还好卢鸿毕竟天赋异于常人又占了年青的好处很快就恢复回来。
众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转而关注起屋内的战况来。只是刚才注意力都放在卢鸿身上只隐隐听到屋内双方说了几句话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正待上去隔了门去听听。房门忽然“呀”地打了开来崔三醉昂而出将酒坛举起轻啜一口神态甚是悠闲。
众人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卢祖安结结巴巴地问道:“敢问伯父适才适才你都说了什么?”
崔三醉将口中美酒咂么再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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