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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下的黑山军没有多等,也没有追击溃军,而是立刻向匈奴营地的方向进军,还未到达营地,那匈奴营地又逃窜出数十骑,仓皇北去。片刻后,匈奴的营地便被黑山军占领,而之前担心的匈奴伏兵,始终没有出现。
“这就……赢了?”典韦呆呆的望着正在被打扫的战场,的确,从匈奴骑兵主动进攻,到黑山军占领匈奴营寨,连半个时辰都不到。
“是兵种完全被克制了……而且这伙匈奴人的领应该不懂兵法,只知道横冲直撞!以后你遇到的对手,像这么傻的可真不多,自己小心吧。”林森多少也有些后世的三国游戏经验,给出了对匈奴战斗力的评价,“走吧,我们去匈奴的营寨看看!”
不多时,林森带着众人赶到匈奴营寨,进了最大的那个帐篷。此时张燕正在听手下小弟的汇报,而林昌则在一旁兴奋的玩着新缴获的一把匈奴战弓。
“……初步估计,我们死了两百余人,但少说也要消灭四五百匈奴。缴获的战马有两百多匹,但具体的数目还没有数出来,匈奴的兵器大约有刀四百多把,弓三百多把,不过有很多已经不能用了,另外这座营寨……”
“士达,你来了!”张燕心情大好地打着招呼。
帐中充斥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林森微微皱了皱鼻子,拱手道:“这里的味道可不算好啊。”
“屠各部落来自大漠边缘,那里缺水,本就平日甚少沐浴,最多洗澡,就这味道,这还是他们单于的营帐呢,忍着些吧!”张燕的言语中充满了一种优越感。(东汉许慎《说文解字》云:沐,濯也。浴,洒身也。洗,洒足也。澡,洒手也。由此可见,沐浴是洗头和洗身,洗澡是洗脚和洗手,那时候的洗澡和今天有所不同。)
击溃了匈奴的半数兵马,林森的心里总算踏实了一些,又闻得缴获两百余匹战马,也是暗喜,嘴上却先小小的恭维下张燕:“如今这营帐却是燕帅的了。今日算是见识了黑山军的战力,果然不凡!区区半个时辰,便将匈奴人杀得狼狈北窜!”
“哈哈,那是自然,这三千军士,可是我的精锐部队,征战多年,兵甲齐全!在这河东河间之地绝对是见谁杀谁!”张燕顿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高调,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其他那些部队就不行了,来上五六千也未必打得赢这一千匈奴!”
张燕这话中要没有水分,林森敢把林字敢倒着写!没有准备之下,两天之内就召集的部队,又岂能是他最精锐的人马?而且此次获胜靠的是兵种克制与阵法,真论这三千兵士的素质,在各大诸侯中,也就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
“这次胜利下来,燕帅收获不小,这营寨的物资和外面的兵器加起来,估计要有四百万钱之多,恭喜恭喜!粮草的五十万钱军费和兄弟们的抚恤,不知燕帅何时需要?在下这就送来?”林森不着痕迹地“忽略”了那两百余匹战马。
张燕豪爽,但却不傻,立时明白了林森的意思:“军费的事情不急,还有一千匈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等灭了他们再说!那些缴获的马匹请士达放心,等消灭匈奴,士达安心南下时,按在黄莱时说好的,一并交给士达带走!”
“那有劳燕帅费心了!”
“报!”帐外跑进来一名黑山军小头目。
“讲!”
“在营寨东面一帐篷中,现汉人民妇一百五十七名,请大帅定夺如何处置!”
张燕神色一喜,击掌叫道:“只怕全是死了丈夫,被匈奴掳走的,全部给我带回黄莱镇,老子手下兄弟年纪二十大几还没结婚的一大把,正缺女人呢!”
“是!燕帅英明!”那黑山军小头目语气有些兴奋,估计也是一条老“光棍”。
“等等!”张燕看了林森一眼,“若是她们之中有亲人尚在的,就允许她们回去,但不准过……三十个!”
“是!”
那黑山军小头目离开后,张燕对林森似是在诉苦道:“士达你是不知道,我手下这些兄弟好多随我起兵七八年,成天打打杀杀的,都二十大几岁了,连个老婆都讨不到。”
“这几年来,从未听黑山军有掠夺民女之事,燕帅治军有方,在下敬佩!”如今人在屋檐下,指着黑山军赶跑匈奴,林森也不吝惜多说几句好话。
“哈哈,掠夺民女的事情那是匈奴人做的,我可不干!我顶多是抢些财物让弟兄们过活而已!”张燕为自己的“操守”很是得意。
“报!”帐外又是一小头目进来。
张燕眼睛一亮:“讲!又现什么好东西了?”林森亦是两眼期待地望着那小头目。
“营寨西面出现一支敌军兵马,人数尚不清楚,但至少上千!”
“我x。”希望与失望的强烈反差让林森最终没忍住,爆出了一句后世才有的流行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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