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轻妆心中百般滋味,却是有一丝暖意,轻妆低头沉默半晌,轻声道:“那日城主之子来难民营挑事,三少把他打了之后,奴婢便觉得不妥,若是城主回头通缉三少,三少一定会有许多麻烦,奴婢便斗胆告知了太傅,太傅对三少搭建难民营一事并不反对,便派人往城主府送了厚礼赔罪,但城主还是要严惩三少您,正当太傅为难之时,当晚传来消息,城主之子被黑衣人杀死,奴婢与太傅都不知道那黑衣人是谁,也不明白城主为何不追究彻查此事,至于那块匾,是太傅亲手所题,是为了鼓励嘉奖三少的行为。[千千小说]”
“太傅当真与城主儿子之死没有关系?”姜嫄半信半疑。轻妆跪在地上,深伏着头,“太傅与此事当真没有关系!”姜嫄面色稍缓,扶轻妆起身,“这些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因为三少曾说过,搭建难民营一事不想让太傅和夫人知道,而奴婢迫不得已告诉了太傅,却又不想让三少生气,于是就把这些事瞒了下来,城主儿子被杀一事,外面的人都说与搭建难民营的神秘少年有关联,太傅担心有一天您的身份被揭穿,产生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就把此事强压了下来,姜府更是不许议论此事,太傅说您涉世尚浅,做善事却沾上了命案,怕您心里难过,就让奴婢不要告诉您···”轻妆自责万分。
姜嫄终于弄明白了之后,无奈的拍了拍轻妆的肩膀,“本少爷的心不是玻璃做的,死个人渣本少爷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难过忐忑呢,好了,是我不对,你们为了好才瞒着我,我不该怀疑你,不过轻妆,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不许瞒着我,我不能让你们担惊受怕,而我自己却坐享其成,这样不是太小瞧我了吗?”
轻妆急忙点头,“奴婢再也不敢了!”姜嫄抬手赏她一个爆栗,“奴婢什么奴婢!会不会好好说话?”见姜嫄眉间的阴霾散去,轻妆终于松了口气,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笑道:“是!我知道了!三少!”
姜嫄站在院中深吸了口气,再重重呼出,怎么办呢?要不要去见姜太傅呢?要不要去跟他道个歉呢?可是,见了太傅,她称呼他什么呢?唉!姜嫄坐到院中的石凳上左右为难,她也不是迷信之人,但是有些事她宁可信其有···她真的不想再失去任何亲人了,可是一声疏离的太傅,肯定会让他们伤心,所以姜嫄才总是躲着见太傅和夫人。
姜嫄再次一声长叹,起身往太傅和夫人的院子走去。姜嫄去的时候,正好太傅和杨氏无事可忙,一个研磨,一个练字;一个温婉安静,一个神色肃穆,笔走游龙。姜嫄停在门口,不忍打碎这片宁静温馨,看着他们,姜嫄心头忽然延伸出一抹羡慕,若是以后,能与心爱的人举案齐眉···
“嫄儿来了!”杨氏看到姜嫄惊喜道,手中的墨水溅到太傅刚写好的纸稿上,杨氏也没顾上,径直丢了墨锭,走到姜嫄身边,姜峦气的翻了翻白眼,却也什么都没说。
“嫄儿,今天怎么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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