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乐神情一震喃喃地念道:「两个月--两个月--」随着他不停地念着这三个字身体周围忽然旋动起一股气劲眼眸也开始像明珠一样亮了起来同时神情变得非常怕人。
在场所有的人几乎都感觉到了吉乐身上生的异变--那一股股不断涌出的气劲逼人心魄气劲夹杂着一股类似君临天下般的强者气息其强大的程度简直到了令人无法抗拒。老海洛连连往后退了十几步依然感觉到那股撕心裂肺的压力。
敖铃儿身体周围立刻现出了七个彩色光团同时帮助鹿寒雪护住唐昭娴吃力地抵挡住了这股惊人的气息。
好在吉乐身上生的异变出现得突然消失得也快。当吉乐一惊而醒看到四周一片狼藉的时候不禁惊讶地问:「生了什么事?」
「生什么事?」敖铃儿走过来道「那要问你自己。」
「我?」吉乐搔了搔后脑勺--不明白。
老海洛抹下额头的一把汗连道:「可要我的老命了。伯爵大人麻烦您以后如果生气事先通知一声。」
「我生气?没有啊!我在思考。」吉乐一脸无辜的样子跟着他兴奋地道「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有没有可能你们都将问题想得太复杂了?其实解毒与遏制她身体内的那股强大力量根本是两回事。你们将牠们联系在一起可能计算一辈子也无法找到治疗方法。」
鹿寒雪微微一怔--这个表情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她语带思索地道:「你说得有点道理。但是很冒险。」
「我说他简直是在赌。」敖铃儿臭他道。
还是老海洛比较有经验他建议道:「不如我们双管齐下伯爵大人负责去找天灵花与蚩尤草我和鹿小姐研究一下事先解毒的可能性。」
吉乐点了点头不再表示异议他问海洛要了天灵花与蚩尤草的画图--药剂书上画了这两种药的样子然后匆匆忙忙就走了。看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敖铃儿道:「他不会随便找几根杂草就回来交差吧?」
鹿寒雪摇头道:「也许他真能找到。因为什么事情都可能在这个人身上生。」最后一句话已经近乎自言自语。但敖铃儿依然听清了她那双月牙眼中立即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老海洛却在此时道:「其实还有一种方法。」
「我也知道。」鹿寒雪淡淡地道「但是那太冒险了。」
「我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方法。」彩凤和冷莹忽然联袂走进来彩凤边走边道「我们早就想到了但是我们不赞成。昭娴身中剧毒体内的力量又太庞大了如果冒然让她与公子合体以公子特殊的体质导引那股力量进入他的体内不是不可能但是这对公子来说太危险了。剧毒加上强大得过身体负荷的力量足以让公子立刻毙命。」
「我知道。」鹿寒雪道「所以我从没打算在他面前说出来。」
「那就好。」彩凤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气。她了解吉乐的个性做起事来往往不计后果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干了再说」。如果让他知道了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救唐昭娴尽管唐昭娴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冲着她为他求来了「御赐金牌」这一点他也会救她的。
在场之中只有敖铃儿一脸不乐意的样子她几次想说「这样对昭娴姐姐不公平」但是话到嘴边却始终没有说出口。现在她的月牙眼连连转动显然在想什么鬼主意。但是她的表情却落在冷莹的眼里。冷莹立即道:「铃儿这件事妳不能说出去。」
「好的。」敖铃儿不乐意地应道。
不过一向比较威严的彩凤却不放心郑重地叮嘱道:「铃儿如果妳说出去我不会原谅妳的。」敖铃儿樱桃小嘴一撅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无奈地表示自己不会说出去。
此刻吉乐正在自己的房间外面对血凰进行「临时教育」他让血凰记住了天灵花和蚩尤草的样子然后郑重地将寻找天灵花和蚩尤草的任务交给牠。血凰倒也很乐意时不时拍打翅膀一付跃跃欲试的样子。
吉乐又叮嘱了一阵子当然耍的手段自然是他惯用的威逼加利诱。一盏茶时间过后血凰长唳一声展翅腾空而去转眼消失在夜空之中。
吉乐刚想睡下忽然客栈里的伙计来报说有人要见他。吉乐顿时心生疑惑他在达凯可算是无亲无友怎么会有人要见他?他想不通。于是他让伙计将来人带到他客栈里来。
伙计却为难地道:「这位公子我看您最好亲自去前面接待那位客人。」
「这是什么意思?」吉乐冷声道「他想见我让他到我房间来。」
伙计忙道:「公子我这是为你好那些人得罪不起。」
「哦?」吉乐惊讶地道「还不止一个?那太好了你回去跟他们说想要见我到这里来。」
伙计还想再劝吉乐已经转回自己的房间。伙计只得无奈地摇头他满脸同情望了吉乐的房间一眼叹息一声转身到前面去了。
一走进自己的房间玉露就过来问道:「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吉乐笑道「来了一群惹事的这个达凯镇好像挺热闹的。」他这句话刚刚说完门外就传出了一阵扰攘之声似乎有大批人正在走过来。
吉乐和玉露从容地走了出去鲁光头也从隔壁的房间里走出来边走还边怒道:「哪来的兔崽子打扰大爷睡觉不想活了。」
玉露微微一皱眉头。这个鲁光头说话这么粗野也不知是不是跟他学的玉露想到这里看了吉乐一眼。吉乐却显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老大。」鲁光头大步走过来道「我代你教训这群兔崽子。」原来就在玉露对吉乐说话的时候来人已经走到距离吉乐只有数米的地方了。他们一个个都色眯眯地看着玉露那样子恨不得将玉露一口吞了。
吉乐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道:「交给你了。我要让他们分不清明天的太阳是从哪个方向升起的。」鲁光头应和一声走上前面对这群不之客暴喝道:「哪个兔崽子不怕死敢看我老大的女人嫌命长了。」
玉露听他说得这么粗鄙小声啐道:「谁是你老大的女人?」
吉乐呵呵一笑揽住玉露的小蛮腰道:「他的老大当然是我啦!」玉露气得粉脸通红狠狠地捶了他一下。
「这个小妞长得不耐不如跟着我家少爷吧!」不之客被鲁光头一挡不敢稍动但是这群人之中依然有个麻脸的家将试图讨好主子。但是他话刚出口鲁光头一个箭步冲上去揪起他的衣领就把他甩了出去。「砰--」一声闷响麻脸家将飞出老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手神力之举顿时将眼前这群只会一些三脚猫功夫的家将唬住了。他们不断后退有些站在后面的家将甚至做出了逃跑的准备。不过在这当中还有一个人显得很镇定那就是这些家将的主子--一直藏在家将身后的瘦长脸年轻人他腰中挎了一柄长剑手中摇着一把折扇一付风度翩翩的样子。面对鲁光头他竟然面不改色地对吉乐道:「阁下请了。先前在下在街上见到你身边的两位小姐心仪不已不知肯否割爱。价格任由阁下开。」
吉乐让鲁光头退到一边然后走到他面前问道:「你有多少家当?」
「可以万金计算。」摇折扇的年轻人傲然地道。
「那你滚吧!」吉乐冷冷地道「这种身家想买我的人一百世累积都别想。」
对方脸色一变不再风度翩翩而是语带威胁地道:「阁下大概不认识我是什么人?老实告诉你我父亲是镇长我义父是声名远播的米尔侯爵。」
吉乐做出一个「惊骇」的表情跟着一正脸色森冷地道:「别说是镇长、侯爵就是国王来了我还是这句话。你这种人根本不配趁早回去抱着老母猪睡觉吧。」
「你--」对方气得脸色白。他身后有几个胆大的家将立刻冲上来就想给吉乐一顿教训。但是鲁光头熊臂一抬三拳两脚就将他们打趴下了。之后还一路向那些家将逼过去。包括家将的主子在内鲁光头身前所有的人都不断后退。吉乐大概觉得这样不能彻底教训他们就向鲁光头道:「将他们都扔出去免得脏了这里的地。」
鲁光头立刻应是接下来的一幕情景类似于巨熊抓鸡熊的巨臂一伸鸡就一个个地被扔了出去--包括吉乐最讨厌的那只「鸡」。
任务完成鲁光头拍拍双手屁股颠颠地走到吉乐面前裂开大嘴笑道:「老大搞定了。」
「很好。」吉乐嘉许地道「以后每月工资加1个金币。」
鲁光头立刻眉开眼笑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金币正在向自己扑来。玉露心中恍然这对活宝为什么会走到一起?--因为两个人都是财迷。
鲁光头乐颠颠地离开之后吉乐脸上的微笑立刻收敛了他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眉头都开始纠集起来。
「公子你怎么了?」玉露连忙问道。
吉乐抬起头来道:「刚才耍扇子的说到了他的身份妳说会是真的吗?」
「公子难道怕他?」玉露不解地问。
吉乐笑道:「不是怕他而是担心一件事。如果耍扇子的话是真的米尔侯爵显然已经与镇长勾搭上了这对我们很不利。」
「公子受陛下之命难道还惧怕一个小小的镇长?」
吉乐摇了摇头道:「不是怕他而是陛下要我们秘密行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公开身份。如果公开了身份就代表任务无法完成了。但是刚才那件事让我联想到很多我们暂时不能轻举妄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