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疼惜与懊悔的望着依旧氤氲的双眼和与之格格不入的淡漠神情。
急忙开口,想要解释,想要道歉,想要安慰想,要他不要这么伤心,可多次努力却只是支支吾吾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方才的气势不减如同他随之而去的语言能力。
无法传达的心意让男人急了眼,不断重复着口型无声诉说着自己的歉意,想要靠近让爱人可以看的真切些,却又怕因为自己方才的失控使他反感。
历来高高在上执掌生杀大权,天下万物任他取舍掠夺的冷血王者此时还哪有丝毫当年的气势与雄心?!局促不安焦急懊恼,如同一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手足无措的等待着审判。
可熔夜却没有再看男人一眼。
见压在身上的重量减轻,熔夜缓缓支起僵硬冰凉的身子,提上已经滑至膝盖的裤子,系上了腰带,面上依旧是平静淡漠,举手投足间不疾不徐从容不迫仿佛这天地间唯有自己一人。
起身想要走向方才被男人扯碎仍在一旁的衣物,动作才到一半便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男人执着不懈的无声解释却无法唤回爱人丝毫动容。
熔夜只是低着头,盯着紧扣着自己手腕的手,神情淡漠如水,沉静如冰,没有急于挣脱,一如没有丝毫回应,只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站着。
他不是不知道男人有话要对他说,耳侧不断袭来的一阵阵温热气息仿佛凝在心头的坚冰,只有他才知道此刻平静外表下是怎样一颗混乱不堪的心!
第24章 第二十四夜 魔尊
不抬头只是因为害怕,他不想再看到有关这个男人的任何表情,不想再因为这人的任何一个神情而动摇疑惑,他熔夜不怕死,却怕极了万劫不复身不由己,而这个只是初见的男人却给他了这样的感觉……
焦急得不到回应的解释变成了祈求,不止一次祈求讨好的摇晃着爱人的手臂,却无法撼动爱人武装在外的坚硬外壳。
因为刚才过感尽数倾泻,无奈而凄然,有太多的话想要倾诉传递,却无奈天意弄人。
感受到手腕上桎梏的力道渐渐松懈无力,随即抬手一扬挣脱出俺男人的束缚,拾起地上破碎的衣物熔夜不禁皱了皱眉,这穿和不穿看来是差别不大。随意的披上衣服不再犹豫茫然,熔夜转身便超洞口走去,自始至终不曾看男人一眼。
低沉磁性魅惑十足的男声响起,带着些许沙哑,些许哽塞凝滞,久久回荡在这冰冷的岩洞中不见丝毫衰减。
沉稳的步伐猛然一震,僵直的身体再无法移动分毫,熔夜不禁皱眉,他无法理解那个声音。
陌生的语言,晦涩的辞藻,复杂而又生涩,可低沉磁性的音色,话语间微微的沙哑哽塞却深深震撼这心灵某处。
麻痹全身的钝痛,极力想要摆脱逃离的窒息,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熔夜下意识的用力摇了摇头。
忽的冲上前去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因为怀中因自己举动而突然僵硬紧绷的身体而悻悻的放了手,后退一步来开些许距离。
晦涩的语言生涩沉重的语气并不是所有人都无法理解,古老而神秘,带着绝对的郑重认真,让站在门外才匆匆赶来不就的男人不由无声冷笑,却也不得不震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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