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会活下去吗?李玉隼想起最后那两名下属假扮侯继祖从屋顶突围,惨死的情形,心里像扎进了一根刺。
“地道早就挖好。莫琴早就在地道中等待。若非最后紧要关头,他不会出现。咱家和你说这些,是不想让你夜不成寐。”
良久,李玉隼才反应过来谭诚话里的意思,心里微热:“谢公公看重。”
这样的局为了什么,谭诚没有说。督主完全可以不让他知道,却冒雨前来告诉了他。李玉隼心里的刺消失无踪,涌出阵阵感激。
是啊,莫琴真心相救,早在铁甲军出现在驿站外时就可以让厢房里所有人进地道。他躲在暗处观察着,直到剩下自己和侯继祖二人。如果这个局早让他知道,下属们不会这样拼命。莫琴也会看出破绽。
“今夏雨水多。钦天监说最近半月,过半会有雷雨。”见李玉隼想通了这件事,谭诚转开了话题,“咱家布下的局,想钓的鱼不仅是莫琴。还有珍珑。”
轰隆一声霹雳般的雷响,震得李玉隼浑身哆嗦了下。这个名字如雷灌耳。杀死了东厂六人,不,是七人。还有朴银鹰。
谭诚微笑着望着他道:“你应该记得这个刺客。淮安河堤被毁,嫁祸东厂。咱家怀疑是珍珑所为。珍珑不见得是一个人。”
话到此处,李玉隼似乎窥见了淮安掉包库银背后的秘密。他心里最后一丝对因为这个局赴死下属的不忍被彻底剔除。为了布局擒获珍珑,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
“督主。那锦衣卫可是与珍珑勾结?”
“未知。”
但是东厂忍气吞声这么长时间,终于有所行动了。李玉隼一扫胸中阴霾,抱拳请命:“督主有吩咐,属下领命。”
谭诚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道:“既然雷雨夜你睡不着,就换个地方赏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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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中,老管家穿着雨披,小心护着灯笼,忠心地为主子照着后花园的路。
胡牧山再一次进了内书房,从暗道中走进了另一间屋舍。
今晚的雨太大,从层云中刺出的闪电刹那间将屋宇耀得雪亮。
他依然坐在了长桌这边,望向另一端坐着的男人:“雨鄹风狂。若非急事您不会前来。”
男人缓缓开口道:“昔日漏网的鱼搅动风雨了,能不急吗?”
胡牧山倒吸一口凉气:“有眉目了?”
雷声暂停,男人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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