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堂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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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6(2/2)
,但终归怕陈淮安那个又左又二的性子,不敢逼锦棠太甚。哄不到儿媳妇,只得打开齐梅的钱匣子,于里面掏了一沓子银票总揣着,走了。

    天将欲晚,锦棠在窗前支着肘子,正在检视自己的私房钱,算来算去银子总是对不上数儿,正数着,便见罗念堂跑了一头的汗,一手食盒一手酒坛子的跑了进来。

    这孩子满头的汗,先将只食盒放在桌子上,揭开了盖儿,里面透着浓浓一股子酒糟香,整整一盘儿,巴掌大的小黄鱼,全是拿酒糟和茱萸烧出来的,闻之,一股又酸又辣的味儿。

    念堂颇有几分不好意思,揩了揩鼻子上的汗珠儿:“娘说,在家时打着不让你吃,是怕坏了你的身子,今夜你就可以吃这个了。”

    这就是葛牙妹对于女儿的疼爱与私心了。

    念堂还四处找着,找了半晌见陈淮安不在,又道:“娘还让我给姐夫也带句话儿,她说,只要姐夫再敢惹得你哭,只要你再哭一回,她亲自上门,把你接回咱家去。”

    人哪怕到了古稀之年,只要有娘在,就还是孩子。锦棠本是想笑的,捂起嘴来却是鼻子一酸。

    从她嫁到陈家第一回小产到如今,正好儿过了三个月,让念堂特地送酒糟鱼来,就是暗示她,从此可以和陈淮安同房了。

    但她仍不放心把女儿交给狼一样的陈淮安,所以还得叮嘱陈淮安一句。

    有娘在,她便哭一下,眼泪都是珍贵的。没有了娘,孩子的眼泪就不值钱了。

    “对了,还有这坛酒,是康老夫人要的。她今儿派人去了趟咱们酒肆,让娘到晋江酒楼一趟,说她想跟娘谈谈咱们酒肆的经营。不过,娘说她不想见康家的人,所以娘把酒提了来,让你去一趟,代她谈此事。”

    锦棠立刻就站了起来。

    康老夫人,康维桢的母亲,也是晋江酒楼的东家。

    她祖籍扬州,是嫁给康维桢的父亲,才搬到这渭河县来的。

    她家的晋江酒楼,专做极为精美可口的扬州菜,在渭河县只有一家,在秦州城里却是足足开着三家,自有锦棠以来,晋江酒楼开了十几年,匾额从一开始的木匾到铜匾,再到如今的鎏金匾,食客盈门,川流不息,从没有一日的冷清,究其原因,还是康老夫人的经营得当。

    要是真能把自家的锦堂香酒卖进晋江酒楼去,不比康维桢的驮队只是一抹子的生意,哪可是可以持续,每天都能有进项的长远生意。

    锦棠掰过念堂,在他冒着汗的脑门儿上吧唧了一口,道:“快回去照看酒肆,姐姐此刻就去晋江酒楼,和康老夫人谈这注生意去。”

    半个时辰后,恰是灯火初上,酒楼里宾客盈门,推杯换盏之时,锦棠提着一坛子酒,便到了晋江酒楼的门外。

    背靠巍巍青山,面前是渭河一个疾弯,拐向远方而去。此时月光盈盈,灯火荡荡,皆倒映在平静的渭河面上。

    而红灯笼高挂,雕檐画幢的酒楼之中,香气四溢,推杯换盏之声不绝,整个渭河县有头脸的人,皆在此处吃酒。

    康老夫人虽称一声老字,但她今年也不过五十出头,相貌温婉,又是一口糯软的南腔,瞧上去极其温柔。

    她笑眯眯望着锦棠坐了,说道:“维桢前些日子什么也不说,每日给我一盅酒,叫我品品味道如何,我品咂出味儿来了,他却说酒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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