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月雨说:
“呵呵,其实,这里根本就好似天堂一般哦……不光是我在这里修心了一辈子。肖佐那个小子,前二十年也是在这里度过的。看到那个石棺了吗?那就是肖佐那小子当年的床……”
那个影子手指指着角落处的两具石棺之一道。
女尸的一旁,静静的摆放这两具石棺才,灰色的寄调,没有一丝的精雕细琢,显得有些粗狂。
不过,平滑的石棺盖,似乎隐隐约约的显现出淡淡的人形凹陷,似乎是一个人常年睡觉留下的痕迹……
以棺为床……以尸为伴……是一个怎样的人?
王之仪顿时打了个寒颤……
想不到,一向是温文尔雅的师傅的童年,居然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度过的……这里……无尽的阴暗之中,你尸体,那棺材……居然还可以有无法摧残的人……那个人,一直乐观的生活,居然没有丝毫的隐晦,这样一个人的内心,似乎就是一块顽石,不管沉寂在怎样的泥浆之中,都无法乱其内心……依旧我行我素……
这样的人,就是所谓的强者,一个内心强大的人!
王之仪似乎明白了什么,猛然间有所醒悟……望着幽幽的绿光之中的那个模糊不定的人影,他似乎猜到了此人领他来这里的目的,起码,是一部分。
“这是你想对我的告诫吧……”冷不丁,王之仪说道。
那个人影一阵的笑:“不愧是辰国皇嗣殿下!领悟的能力非同一般……”
听着这笑声,王之仪一愣:“你也知道我所谓的身份?”
“难道不可以吗?早在十七年前,我可是亲眼看着肖佐那小子抱这你杀出辰国的都城悬翰府。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哦……”王之仪应了一声,那段残存的记忆,真的是属于自己……难怪记忆中的那个肖佐,和自己的师傅,相貌似乎有几分相像……
“殿下……”冷屏猛地低声道。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叫我……我不习惯……而且,现在我也不是什么殿下了……辰国我只知道在十七年前就不复存在了……”王之仪惊慌的说道。
那个影子一愣,但是紧接着摇了摇头……不“行。我和帝君陛下是江湖挚友,况且辰国只是暂时的大权旁落罢了……你依旧是陛下的唯一血脉,唯一的帝位继承人……陛下曾说过,如果有一天,楚王摄政,便要我寻找到你,给你一样东西……”
“哦?父亲吗?”
王之仪脸上有些陌生的表情,父亲是一个陌生的名词,只是听说而已。他的记忆之中从来没有和父亲一丝的连丝……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即使见过,也不曾相认……婉儿也似乎没有父亲,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至于师傅……o(︶︿︶)o唉……
但是,似乎父亲这两个字还没有死绝……王之仪听到这两个字,微微的一颤。
“他……还好吗?”
王之仪自己也不知怎么,竟然说出的是这几个字来……
冷屏一愣,欣慰的点点头。“殿下……陛下需要你……”
说罢……用手一请,毕恭毕敬起来神秘的道:殿下,“随我到这里来,陛下有东西要给我转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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