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往事,注到心头。把酒凌虚,叹滚滚红尘,何处觅英雄。蓦然回首,游墨纸千秋。人生在世,终究为何求!天上宫阙,玉宇琼楼,皆终化作几捧黄土,几场空。天下苍生泪空流,水亦在东流。几时休?”
紧接着,一句苍老的声音从玉蝉之中随着一阵波动传来,飘渺之极,若隐若现,但是还是深深的另王之仪浑身一颤!
看到王之仪的脸色大变,冷屏的身影便迎了上来,“皇嗣殿下,怎么了……”
王之仪摇了摇头,紧紧的盯着手中的玉蝉,脸色惨白:“它……是活的……?”
“活的?”冷屏怪异的忘了王之仪一眼,笑道;“这怎么可能啊……它不过是个玉佩而已,虽然是有些许的灵气,但毕竟还是一件死物……”
“哦……”
王之仪应了一声,不太相信,但是此时,那个玉蝉除了那一对紧紧盯着自己的黑目外,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异样。静静的,刚才的那股波动丝毫没有踪迹。
难道,是自己过于紧张了吗?
王之仪开始怀疑起来自己……
“自古寰宇人无计,多愁善感我独悲。可悲世人叹洪荒,独怜天下累轮回。空叹怨。挥袖过万世千古,不尽暮雨朝云;勒功刻断碣残碑,皆付与苍烟夕照;亘古离宫离宫,悉化作芳草长林。若问人生几何,都付一声笑叹,正可谓:无明壳裂羽化仙,雨打尸骸白骨寒。恩怨是非皆已去,万载悠悠空留叹………………”
在王之仪的猜疑中,又是几句无厘头的吟唱……
冰冷刺骨的苍老声音随着波动,再次填入王之仪的心海之中,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的清晰,而且,还有近在耳边的那份贴切。一如身后立着一个看破红尘的老者,冷冷的告诫着自己……
“不对!”
王之仪猛地睁大了眼睛,失声道:“不对!”
佐月雨惊异的“额”了一声,“殿下,如何的情况,莫非这块玉佩不对之处……”
王之仪冷静了下来,说道:“这个玉佩,似乎是一个活物……刚才……它正在跟我交流……但是为什么,现在它一点的动向都没有了呢?这真是奇怪了……”
“活物?”佐月雨一阵的惊异。细细的大量着那个玉佩,笑着摇头:“怎么可能……老朽和它朝夕相处了足足十七年……若是活物,老朽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殿下,你一定是太疲劳了……”
“幻觉……?”王之仪喃喃道。
“似乎吧……”佐月雨说道。
王之仪似乎看到他根本不相信,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将玉佩挂到自己的脖子上。似乎默认了什么。
望着王之仪,佐月雨笑了。
辰国的明天……
良久,王之仪抬起头来,一脸的严肃,一对清丽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佐月雨:“老前辈,可不可以告诉我,十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父亲他又……?”
佐月雨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背了过去,换了一种不堪回首,而又十分严肃的语气:“殿下,你当真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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