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天涯,也就没有后来那么多羁绊和无奈。
又消磨了半个时辰,眼瞧着远处的隐隐青山暗了下来,这才携手归去,他径直将我送到屋子里,说了会子话方离去。
等了不长时间,母亲到了家,我装作不知,只问母亲是否遇到故人,事情有无办妥,母亲笑言一切都好,瞧着她的精神比平日要好,估计一羽姑姑将母亲近期蛊毒不会再犯一事告诉了她。我素知母亲医理过人,便假装不经意地问母亲迷香的事情来,见她说开了,我话锋一转,道:“娘,您有没有听过什么香料能与酒相融,两者同时碰到,会让人昏迷?”母亲手里捧着杯子,沉吟了良久。我急急瞅着她,希望能得到想要的答案。过了好大会儿,母亲才道:“娘细细想了番,中原好像有这么个说法,应该是同时触到女儿红和沉香,会出现短时间昏迷,一般医者都诊不出。”我心里顿时明了,原来李子心和骆子墨喝了酒都没事儿,只有我坐到了轿子里才睡了过去。母亲此时却正眼瞅着我,“虹儿打听这么邪门的药理作甚?”我坦然一笑,摇着母亲的身子,道:“娘,您也知道,我经常看些杂书,也不知道是哪本书里如此提了一句,我瞧了,觉着很奇怪,想了起来就随便问问您。”母亲倒没说啥,只叮嘱我晚上早些入睡,就回了她的屋子。
我遣青杏早些安置,自己倚在床榻上,陷入了沉思:经母亲这般说,那之前推断一切就能说通了。李子心,我将你当成一个还未长大的姑娘,所作所为都归结于任性,而你这次却使了如此的狠招,真是小瞧你了。哼,你这样对我,我还给你,才算礼尚往来不是?
如此打算,便出了屋子,在空地上等了会子,一个黑衣人悄然出现我身侧,躬身道了句“姑娘!”我转过头,冲他一笑,道:“帮我找到母亲,我被人掳走,公子又及时告知了肃公子让我躲过一劫,全是大恩,蓼虹在此谢过公子!”说完,我屈身朝他一礼,他赶紧避了开去,只道“是职责所在”。我静静瞅着他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道:“蓼虹有一件事儿得麻烦公子!”如此便近身交代了一番,他躬身准备离开,我道了句“不急,安全最重要,你们俩都要好好的!”他身子一愣,背对着我点了下头,才消失在夜里。
如此过了两天,一早骆子墨就兴冲冲来找我,说明日南湖上的晚季荷花开的正好,这几日前去泛舟赏荷的公子、小姐不少,仙子似的莲花荡里不时飘出一阵娇笑声,鸥鹭从头顶扑啦啦飞过,在岸上瞧着,都会生出撑着小船进去游玩一番的心思。连青杏在一边听了,都两眼放光,我只顾低着头喝茶,母亲瞧了眼我,就替我应下了,只道:“墨儿明日尽管打发了人来接你妹妹,我保管让她出了门子。”骆子墨听了,喜不自禁,只嚷着:“明日妹妹只管在家等我,我亲自来接妹妹。”说完,几步跑出了屋子,赶紧回府里准备出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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