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往日几次官家夫人、小姐的聚会上,李子心都借着父亲和姐姐的势,明里暗里欺负骆子墨等一些父亲官职低微的小姐,为此骆子墨憋了一肚子的气。我拍了拍她的手,在她耳边一阵嘟囔,这般安排了一番。
为了随后的计策成行,依旧让婆子煎了御医开的药,拿进来喝了,好在不是什么虎狼之药,多喝一碗也不碍事儿。这一做完,方知已到午时,遂着船夫靠了岸,进了一处别院,骆家的婆子们赶紧忙活着烧火做饭。骆子墨便陪着我闲闲说着话。
此时司琴进得门来,说姓云的官爷求见,我和骆子墨一下子都绷了起来:云天河在此,说不定皇上也在了!我赶紧冷敷了脸,瞧着憔悴不少,这才命司琴请了人进来。
骆子墨扶着我向云天河见了礼,他上前几步,道了句“骆小姐和姑娘都好吧?皇上遣在下来问问。”我们俩又急忙福了身子,回道:“只是虚惊一场,没有大碍!谢皇上记挂!”云天河坐着吃了茶,并未有离去的意思,骆子墨见到云天河就会想起皇上这茬,本身就想避开,又知云天河似乎与我有其他关系,便福了福身子,道:“云大人吃茶,子墨去瞧瞧妹妹的药煎好了没。”借故离开了屋子。
云天河此时方道:“姑娘身子可有事儿?”我应道:“只受了点风寒,无碍!”他停了会子,又道了句,“白夫人可安好?”我心里咯噔一跳,面上装作不明白,道:“云大人问的是家母吗?家母姓叶。”云天河听了倒愣了神儿,而后一笑,又道:“姑娘方才跳的凌波舞不是尊母所教吧?”我压下心里的悸动,笑着道:“的确不是家母所教。”他不再说话,搁下了手里的杯子,起身朝我一礼,道了句“姑娘好生歇着,在下告退”,就出了屋子。
我瞅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神越来越暗:云天河怎知母亲不姓叶,而姓白?母亲会跳舞一事儿我还是无意中听母亲提过,至今都没见她跳过!此人到底是谁?为何知道那么多母亲的事儿!
此时,骆子墨进了屋子,瞅了眼云天河离开了的背影,好奇道:“云大人随妹妹说了什么?”我一笑,换了神色,回说:“没啥,就是过来询问我方才所跳的舞由谁所教。”骆子墨也来了兴趣,挨着我坐了,催促道:“我也好奇的很呢,快说说!”我笑道:“一次随母亲游至秦淮河上,遇上一个雅妓,说我是跳舞的料,便教了我凌波舞……”骆子墨一脸兴味听我说完,还满脸的羡慕。隔了会子才回了神,急道:“云大人此次是皇上遣来的,有没有问起我的事儿?”我冲她一笑,安慰道:“当今陛下是明君,不会那般恣意妄行,他应该已经放下了这件事儿。”骆子墨听罢,这才高兴了起来,直呼“阿弥托福”。彼时司琴、青杏来传饭,我们才携手进了饭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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