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没多久他就升处长了,我们住进了新房,他也有车可坐了,我沾他的光,刚有点夫贵妻荣的意思,他却变了,变得不可理喻了,先是对我冷淡,而后便不肯再与我同床了,最让我忍受不了的是他回家越来越晚,经常夜不归宿,家成了我一个人的家,你知道我那个时候有多么孤独吗?就在我孤寂难耐的时候,我怀孕了,我以为这是个转机,可以借此缓和一下我们的关系,我是在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他的,没想到他听后表情却十分冷漠,说这孩子不一定是他的,他劝我去医院把这孩子做了;过去我们一直想要个孩子,我的肚子不争气想怀却怀不上,现在怀上了,他却要我把这个孩子打掉,我哪舍得打啊------”
水水正说着,怪夫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春天打过来的,她问怪夫见到人没有?聊的怎么样?晚上回来吃饭吗?怪夫说:“见到了,正聊着呢,再过一两个小时我就回去。”
水水问:“是你媳妇打来的?她不放心了?催你回去呢?”
怪夫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话,他先喝了一口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说:“还有点,要不要我给你倒满?喝完这杯酒我们撤?”
水水说:“着什么急啊?我还没给你讲完我的故事呢,再让服务员拿一瓶酒过来。”她向服务员招手:“服务员。”
服务员应声过来,怪夫朝服务员摆摆手,说:“没事,你忙你的去。”他对水水说:“别喝了,你也别再讲了,多好听的故事也不能一气把它讲完,给我留些想象的余地,我试着把后面的故事续下去,下次见面我把我的构想讲给你听,看我的想象跟你真实的故事有多大的出入。”
水水说:“我知道你是怕回去晚了要跪搓板,她都催你了,我也就不留你了,我们把这杯酒喝完就走。”
怪夫把杯中酒喝净,起身要去结账,水水按住他说:“我来。”水水抢先把帐结了。
他们从私家菜馆出来的时候还不到两点,天却变黑了,阴沉沉的天际不时有闪电划过,这是要下雨的前兆。怪夫和水水站在路边截车,见有出租车经过他们就招手,招了半天的手不见有一辆车停下来。
雨就要下来了,水水还不离不弃地陪伴在他旁边,他不落忍地说:“就要下雨了,你先回去,别陪我站着了。”
说话这工夫雨下起来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怪夫想向候车亭跑,水水却把他往向相反的方向拽,怪夫被水水拽进了一栋楼里。他们的衣服都湿透了,怪夫站在门洞里犯愁:“我被淋成落汤鸡了,你看我这样子还能回家吗?”
水水笑道:“我不也一样吗,看来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不行你先到我那儿去歇会儿,把这身衣服换了,我再给你找身衣服换上。”
怪夫怪异地看着她,说:“你住这楼里?”
水水说:“是啊,这是我姐姐的房,她出远门了,家里没人,你跟我上去。”
怪夫随她爬上二楼,水水用钥匙捅开一扇房门,说:“进去。”
怪夫一进去,就被水水推进了卫生间,水水说:“你先进去洗,我去给你找衣服,一会儿我把衣服给你送过来。”(未完待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