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献王节上等香茗半斤,请王节移尊步,到酒馆一坐。
王节知道其有事相求,不过自己前番曾答应,又见吴江如此热情,便不推辞,回府中换了行装,同吴江来到江陵东街一家酒楼。
二人进了酒店,吴江挑楼上安静靠窗处,叫店家拣最好的菜和酒上,勿要使人相扰。
酒菜上好,二人对饮。王节道:“足下相待甚厚,吾心甚不安。”
吴江满面堆笑道:“在下敬慕将军当世豪杰,才诚心想攀附结交将军这等人杰。蒙将军不弃,在下礼数不周,还请多加担当。”
王节见吴江对自己卑躬礼尊,还果然以为其言为真,饮酒一个时辰,吴江并不提有事需要相求。王节不忍,便问道:“足下买卖生意有何难处吗?”
吴江见时机已到,便故作忧虑担心状道:“生意倒无甚难处,只是在下今有一要事有求于将军,不知将军意下可否,故未敢开口。”
王节道:“此有何难?足下尽可言之,只要吾能办到,一定为足下尽力。”
吴江遂拱手行礼道:“吾本南阳郡人李江,以经营商贾为业。年初从扬州至中原,在洛阳探得一机密事,欲面见告知荆州潜龙,只是无人引荐。在下闻知将军为潜龙爱将,故先结识将军,以求通达。”
王节不禁心中惊讶,目视吴江道:“足下有何事要面见潜龙?”
吴江道:“在下年初自扬州至中原贩卖茶叶。得以进入燕国宫中,无意中探得一机密事,吾见燕国公孙霸,屡次兴兵,侵犯荆州。吾虽为商贾,然桑梓田园,被国贼侵犯,心中愤恨,无以报之。今特此来到荆
州,求见潜龙,以献此机密。”
王久久观吴江,见其神色镇定自若,言谈之间,绝无半点虚言之感。王节虽然甚感怪异,然而也无从怀疑,便道:“无妨,待吾明日即为兄台通言之,兄可在此静候消息。”
吴江闻言大喜,遂又对王节千恩万谢,感激不尽,频频劝酒,王节大醉,吴江又叫来马车,送王节回府。
次日,王节前往军师府中,求见领英。
领英遂命王节入,对其道:“你今日不去江中整顿水军,来吾处何干?”
王节遂近前对领英奏道:“末将前许日,偶结识一茶商,其对末将言,方从中原洛阳而来,探得伪燕宫中一机密事,欲要告知军师,请末将代为通言。”
领英叱王节道:“你乃水师将军,为何轻易与不明之人来往?若其为伪燕细作,算计谋你,岂不坑害荆州!”
王节不禁畏惧,便伏地请罪,道:“末将因为嗜好名茶,故一时与其结识。只是甚觉此人此话怪异,不敢不启奏军师知道。”
领英寻思,尚不知此人真假与否,且带来相见在做计较。于是对王节说道:“现在有伪燕细作潜入荆州,四处散布流言,吾正疑惑。你且将此人带来见吾,看其所言果真否?”
王节领命,便亲自骑马前望吴江所在馆驿,传命吴江潜龙令其面见。吴江大喜,遂与王节前来军师府中。
至军师府,王节带吴江进入,领英在堂上坐,王节对吴江道:“堂上坐着便是潜龙军师。”
吴江遂上前跪地行礼,口称:“南阳郡商贾李江,前来拜见潜龙先生。”
领英看其人举止言行,甚有官宦之气派,不似寻常商旅,心中怀疑。便命其起身,坐下向谈。吴江遂再拜相谢,坐于右边塌上。
领英问道:“你有何机密事,欲要告知吾?”
吴江环顾四周,领英道:“此间无他人,你可尽言之。王将军乃吾心腹之将,无妨也。”
吴江先不言机密事,对领英道:“在下一介商贾黔首,未敢言天下事。只是在下风闻荆州流言蜚语,言汉中王将削夺军师大权矣,在下闻知,内心如焚矣。”
领英道:“此非你所能言也。可言机密之事。”
吴江道:“在下亦知此非庶民所能言之。然荆襄人民,皆赖军师镇守荆州,如今深处嫌疑之中,若军师去位,荆襄难保,庶民等难以安生。在下探知燕朝宫中,商议欲与军师罢战结好,想请军师永镇荆州。不知军师意下如何?如军师意可,在下才敢尽言之。”
领英见吴江口才绝佳,心中城府甚深,绝非一般商旅所能言也。不由得大起疑心,遂问吴江道:“吾闻伪燕公孙霸麾下有一辨士,姓吴名江者,长于游说离间,现居卫尉之职。今观你之辩才,不下于吴江也,你至中原,可曾闻说此人否?”
吴江不禁一惊,神色忽变,然而迅速恢复常态,掩饰道:“在下一介商旅,不识得卫尉吴江也。”
领英见之神色突变,已经猜知其为燕国细作,便喝令王节道:“为吾擒下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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