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步离去。
白素怔怔地呆立在那里,心想:「真的是我害了他吗?……」
回到自己家中后,白素大病了一场,整整躺了一个月。等病愈后,她再次来
到了巴黎。她给自己找了个藉口:上次在雷可夫家借宿时,有一些行李还放在那
里没有取走。
她按响了那幢房子的门铃,虽然她有钥匙,但并不打算用它。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在白素说明了来意后,那人彬彬有礼道:
「我是于连神父,现暂时代为看管雷先生的房子。您请随意,在这里您依然是女
主人。」
白素问起格林堡太太,于连神父叹息道:「格林堡太太由于悲伤过度,已经
在上个月去世了。这个世界上的不幸真是太多了。不过,雷先生和格林堡太太都
是好人,他们一定会在天堂中相见的。」
白素打开房门,她惊讶地发现,房间里的一切都还是她离去时的样子:蜡烛
还在原地,那张唱片也仍然在音响中没有取出。白素好奇地想去按播放键,但随
即又猛地将手缩回。
在这房间里,曾有过一个女人问一个男人:「世界上最伤感的事是什么?」
男人回答道:「一是人去楼空,一是咫尺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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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年之后,有一次白素在某地街头听到了流浪艺人在唱这样一首歌:
当我的探戈在舞厅中响起时,美丽的神秘女郎飘然而至;一曲难忘,你已随
风而去。
带着我的吉它,我走遍天涯,我的探戈在星光下倾诉,你却已芳踪不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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