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如这些同行好但工作一直都有。坐着飞机飞来飞去眼界开阔的同时收入亦是不菲是从前做小学老师时万万不能比的。钱赚的多了底气似乎也足了。很多时候人的底气跟经济收入关系非常之密切。
做模特工作常与时装打交道吴亚楠学会了化妆和着装的一些窍门她长地本来就好。这一装扮更是锦上添花已经有人向她表示好感。其中不乏家里有背景或是自己经商的有钱人吴亚楠第一次享受到了被人追求的快乐虽说心里仍旧放不下萧烨然而态度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
萧烨自然是乐见这种结果如果能就此摆脱她放在他身上的感情吴单也不会时时为此纠结了。
腊月底萧烨跟吴单告别南下回老家过农历春节。跟他前后脚动身地。还有陈群和姜红叶他们北上赶赴东北。
他俩人要结婚了总得回去祭拜一下姜红叶的父母还有对她谈不上好但到底有抚育之恩的舅舅舅妈一家。
这些年姜红叶年年往老家寄钱她挣的多。又不是斤斤计较于钱财的人舅家的两个表弟结婚的新房都是她出钱买的。
一个在城里上班于是在城里买了楼房另一个在家务农地盖了宽敞的瓦房。
然而家里的弟弟总觉得自己吃亏了:哥哥书读的比自己多。工作也好不像他还是个地道的农民家里在哥哥身上开销比他多太多了上学时的花费且不说城里那套房子多值钱呀农村地房子盖的再好总是不能比的……
一番算盘噼哩啪啦打下来。舅妈来信了。
先是暗示。说是城里机会多哥哥姐姐都在城里做工。弟弟也不想种地他想进城上班只是城里没有落脚地生活实在不方便。
姜红叶不理。几封信后舅妈干脆就在信里点明希望在大城市上班的她能“借”笔钱弟弟想在城里买房子。
“借”?说地好听其结果不过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姜红叶烦不胜烦已经连着两年没回去过年了。
“我对他们已经仁至义尽该尽的义务也都尽到了以后他们要怎样与我不相干。”
姜红叶一次醉后曾经跟董洁吐过苦水。她对家乡的亲人其实有着深深的不谅解。打小不曾体会到温暖也就是给她一口饭让她不至于饿死到后来又想早早把她嫁出去图的不过是一份彩礼。这样的亲人早就令她心冷现在的贪得无厌已经激不起她更多地情绪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以报。她报地也尽够了没得要当舅舅一家人的银行任他们予取予求。
过年地时候会想起很多的人。有些人想起来就感觉心中温暖有些人想起来感觉心中漠然。有些人想起来心中刺痛有些人想起来心中怨恨。有些人想起来心中焦躁不安有些人想起来心中只想忘却。
今夜适合回忆外面雪无声的飘落除夕夜正逢下雪天好一个白色的春节。
大山和董洁照往年旧例在唐老爷子这边过年。
大山感冒仍然没好又喝了点酒早早睡去董洁却睡不着。
春节联欢晚会只看了一会儿没有觉得多热闹熟悉的节目反倒勾起她久远的回忆。
人活着就总在回忆连不想都做不到。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老人有一个无可否认的苍老心境因为苍老于是喜欢回忆喜欢回想当年。
可以回忆的事情太多以前觉得大多数的日子是重复的每一天都过的像昨天了无新意无数个昨天堆积于是一月过去了一年过去了于是人不知不觉就长大了。
可是仔细想还是有很多东西可以回想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同的原因。
这样飘雪的夜晚屋子里温暖如春隔着房门隐约有笑声传来而哥哥睡的正熟摸一把额头只余一点微热。
许是她惊动了他也或许他本来睡的很浅哥哥睁开眼睛给了她一个微笑“睡一会
手跟着揽过来仍然不忘保持一点距离他怕传染她感冒。
董洁顺从的躺下去心仍旧飘在一个莫名的空间。
为了一些情绪莫名的伤感着为了又长大了一岁莫名的惆怅着……
曾经是小孩子的时候盼望长大看着邻居家的大姐姐背着书包上学放学羡慕的恨不能一夜长大自己也可以去上学而不是留在家里跟一群挂着鼻涕的伙伴过家家。可是长大了又总喜欢对别人说:要是可以不长大该多好永远做个孩子停留在无忧无虑的童年那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时代……
这山望着那山高总觉得他处的风景更美丽。
想不到重生后她仍然重蹈覆辙。原来人真的很容易在同一个地方跌倒。
所以她现在只能躺在床上怀念她又逝去的童年。
有时很想用摄像机拍下生活中所有值得留住的片断有时又觉得没有必要花谢花开一切顺其自然就好能记住多少是多少。
哥哥倒是拍下了一些制成带子上面贴上日期按着年月一份份码在抽屉里……
小睡一会儿大山清醒过来。
董洁喂他喝下一杯温开水无意下楼看晚会的两人偎在一起闲聊。
“小洁这两天我想找个机会跟外公和爷爷他们说我们准备今年结婚的事。”不能再拖了他们这边不定下来姜红叶那边也不能定日子总拖着不是个事。
董洁也知道可是“爷爷他们——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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