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绝,惨烈,无法可除,终年不散,即是修罗尸怨。
对于嗜毒如命的蜮而言,修罗尸怨就好似一桌摆在饥肠辘辘的饿鬼面前的满汉全席。就算那有可能是假的,但对它来说,也实难抵挡。更何况,当时它既被“八门雷池”之阵所逼迫,又被两忘用盘古之叹息在体外搅来搅去,也委实的不好过。故而当蜮一觉它寄宿的魁山魈之外,有一座巨大的修罗场,修罗场中弥漫着浓重的死亡,沸反盈天的修罗尸怨,蜮便不顾一切的冲出了出去——魁山魈,离开你是我情非得已……
外面的世界不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假如蜮知道在外面迎接它的饭粒儿,这位魔星是何等样人(狼),估计哪怕是蜮的亲爹——假如蜮有亲爹的话——在外面喊破喉咙,它也不会出去。
世上最美的食物就是jin果,虽然这美味的代价就是永远的离开伊甸园,蜮一时心痒难耐,换回的怕是饭粒儿一世的手痒可待。
而施展幻术,重现出一座修罗场,需要极深的法力,就算是蜃当时的法力一点儿也没有消耗,怕也是很难独自完成此术。不得已,蜃必须借助外力,即两忘身上那充满魔性的大地之脉——盘古之叹息。
所幸的是,当蜃的妖元触及盘古之叹息时,竟察觉到这些年来,触碰过盘古之叹息的人之中,竟有人看到那过血流成河,生灵涂炭的战争场面,那惨痛的记忆深深的烙印在了那人的心里,不得解脱。且那份刻骨铭心的悲恸记忆传入了盘古之叹息之中,为蜃制造修罗场的幻象省却了不少的时间。
不知是谁,曾经见过那无尽惨烈的战争,并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这些年来,接触过盘古之叹息的人当中,除了两忘的叔叔伯伯们之外,还有赛罗·希贝克、若离和绝,是他们中的哪个人看到了那存在于人间,却又不该存在于人间的惨象?
或许赛罗·希贝克,若离和绝他们三个都看到了,都经历了那修罗地狱,才会造成这嗔痴纠缠的如今。这些蜃都没有去考虑,她只是让两忘闭上了眼睛,眼前的这个红少年,无论是盘古之叹息附着于他的血肉,还是暗之风使与其成为主仆(兄弟?),两忘都不过是一个孩子,那景象不是一个孩子应该看的,别说孩子,哪怕是一个成*人,那血肉横飞、荼毒众生的战争,也确是难以忍受的光景……
这盘古之叹息与两忘合为一体之后,融入两忘的血脉,成为了他的肉身的一部分,虽说已不再是往日那霸道至极的封魔之器,但对于将主动的“*”,把自己的妖元付之于上蜃,却依旧是来者不拒。盘古之叹息在将自己的妖力借给了蜃的,促成蜃施展修罗尸怨的幻术的同时,也吞噬了蜃的妖元,将蜃的妖元禁锢在了盘古之叹息内。
摆脱了缚妖阵斩怨弱水之后,还不到一天一夜的时间,蜃便又被束缚在了盘古之叹息之上……而这一切的后果,都在蜃的预料之内……
摆脱囹圄之后,蜃还未来得及幻化作云朵在天空悠悠的飘荡;还未来得及幻化作野花在大地上放肆的绽放;还未来得及幻化作鱼儿在水中无忧无虑的欢畅;还未来得及幻化作雨滴溅落在痴痴等待的人的脸上……哪怕这一切都是风吹雾散的幻象,对蜃而言,依旧是那么的美好——那是自由,是她在缚妖阵之中每一天都憧憬了无数次的新生活。
对于像蜃这样的游离于众生之外,跳脱出轮回,摆脱了肉身,但却又不能成神的妖怪而言,她既不像那些法力无边的魔王老怪一般,每天苦心修行,处心积虑的想要称霸一方;也不像那些高高在上,享尽一切尊贵的神一般,无时无刻的不在关心着他的信徒有多少,他的使徒们都够不够虔诚;还不像蜮之类的奇异妖怪,惶惶不可终日,不是千方百计的算计人,就是小心翼翼的防止被人算计;更不像饭粒儿这位怪胎,只想伴着与自己投缘的两忘一辈子混吃混喝,别无所求——如今还多了无聊时对蜮进行雕琢的“重任”——……蜃的一切仅仅是在自由之时享受自由,在不得自由之时憧憬着自由,自由或许就是她那简单却又多变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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