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箭头一样冲出来一手提这裤子停住后另一手扎到前面的腿上警戒如猎狗般问:“谁?”
“到底谁是谁的俘虏?!”来救他们兄弟的战士们傻眼了呆头鸡一样往一块拢。
一个略显卑微的年轻猛人骑马上前把手放在胸口上行礼说:“我是萨尔蔑正要率领他们向尊敬的上国可汗投降还请你们代为引荐。”
“你已经像我投降过了!怎么还能向龙琉姝的阿爸投降?我不许。更不许你拿我的马和我的人投降。”飞鸟气忽忽地问“从来也没有见过你这样反复的小人遇到威胁就投降。”
萨尔蔑说:“我真想向你投降。可你的年龄太小!等你成了远近闻名的巴特尔我再向你投降吧。”
“可这些马是我阿哥的他让你劝降你的百姓的!”飞孝说。
一群人都不信哈哈大笑引得奴隶们也往嘴巴上伸手。为的大胡子笑了几下冲飞鸟和飞孝喊:“一半的马都是你的那可是别人一辈子也别想得到的财富你还想要多少?你们还不到你们阿叔那?!再不去他不战死也要疯掉。”
“我会去的。等我撒完尿。就让我阿叔把俘虏和马匹夺回来!”飞鸟使劲地打去拦路的草枝又进了草棵深处吼“等着萨尔蔑。等我尿完了……”
※※※
逢术又躁又热。被他以重金激励起来的如狼似虎之士也像了疯似的。他们一眨眼功夫就冲进了敌阵劈波斩浪般突破敌阵第一线。可这里的马匹牵扯到各家伯克的利益已经到达的救援不下三、四起抬头但见烟尘一片果然如龙摆尾所说的那样阿鸟两个不可能在这儿即使在也难以抢回。
这下一泄气他们只好又从敌阵回杀。敌军战斗力不强士气也相当低落知道他们都是杀红了眼的恶狼早早让开道路让他们通过。回身歇马的这一刻逢术的气全泄了只觉得浑身酸疼难忍几乎连兵器都拿不起来。
他望望几个大着胆子问尽了力也救不回哥俩会不会受亏待的汉子吓得人连打寒蝉。陈良也闭了眼睛埋怨大声嚷他:“我一个不在你就带着他们到敌人的营地。怎么也不好好想想?!啊!说好听点你是阿爷收养的说不好听点不过比我这个无路可走的人高一头关键的时候你拿什么管少主?管不住为什么要带他们!”
逢术大悔翻身下马捶地大嚎。正伤心之计听到一个脆脆的声音责备陈良:“阿爸告诉我逢术是我阿叔。你怎么说他没有资格管我不过是我不听话而已。我不是不听阿叔的话而是谁的话都不听。”
逢术一抬头看到飞鸟两个活生生站在面前又惊又喜胸火却也难泄抡起手掌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响打得阿鸟头都懵了。阿鸟挨了打连忙喊叫:“阿叔阿叔别生气。我早就想好了。马儿我和阿孝一半你一半。”
逢术只觉更气咬着牙巴掌高抡不动。陈良连忙插到中间瞪着逢术。飞鸟拉着想跑的飞孝低着头推他说:“你别挡着呀。阿叔疼我才打我的。我疼我阿爸才非要这些马不可。咱都是男儿不怕死才有好日子。”
陈良哑然。逢术忍不住把他抱住接着把飞孝也揽住含着眼泪大叫:“长生天!您老人家果真是保佑巴特尔。我们家的阿鸟和阿孝都是巴特尔您的儿子!”
“是呀。孩子找到了。怎么给我们分战利?”一个兴高采烈的汉子不知道是为别人高兴还是为自己高兴上去就问。
逢术吼道:“我的一半马全分给你们!不过要先打赢这一仗再说。”
飞鸟喊道:“不。得听我的。有个卑鄙的猛人骗了我本来他到处乱钻被我和阿孝抓了。我相信他让他去收拢马匹。可他收拢上上千马匹突然反悔准备带着马向琉姝姐的阿爸投降。只要你们和我一起把马抢回来我就给你们一倍半!”
陈良愣了一下问:“你要和龙爷抢马?!”
飞鸟争辩说:“你不敢?!我抢的是我自己的。就是琉姝阿姐知道了那也是我自己的。人是我和阿孝抓到的马是我让他收拢的他一见有了大人就向大人投降这对吗?!你说该不该抢?!俘获自得是琉姝姐的阿爸在打仗前说的。你们要是害怕而不去分不到马活该!”
飞孝附和:“是呀!”
旁人也有人附和:“这也是人家阿鸟用性命换来的!”
逢术想想觉得这话一点错也没有就说:“那好!我们要去!不过那也要打完眼前这一仗。不也不用应该抢来马匹让敌人看看再让那些猛人高喊‘萨林黑阔投降了’保证仗也不用打了。”
陈良觉得好接着往下说:“若敌人坚持来援不一会中路西路人马就会齐进让他们丢盔弃甲滚回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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