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为梵尼静庵建功立业,不辜负净灵大师对我多年的苦心造诣。”
梵妃雅意气风发,雄心万丈,一种天地尽于指掌的气势扑面而来……。
我突然明白了,我与她究竟有何不同,她是梵天神徒,她带着光环出生,她有着既定的使命,她有着既发的宿命,她的一切一切都无法改变,“梵尼戡乱”仅仅是一个初次汇演的舞台,“梵天神使”将成为一个更大的舞台,她如鱼得水,如虎添翼,她喜欢她的角色,跟天岩一样,他们这种人永远为梦想而生,永远为梦想而死,没什么可以阻挡他们的脚步,他们的征程。
“好你我相忘于江湖,才能称之为最美,妃雅,作为朋友,我祝你鹏程万里,青史誊名。”
“多谢北星师兄,妃雅定然不负所望。”
伽河水荡起了细浪,似乎在为一对有情人唱响了生命的离歌……。
……
“乌思藏,你还不回来练功,你死哪去了?”
一艘航行在伽河下游的五桅大船船舱,突然响起一声断喝,激得宽阔的河面波涛四起。
船尾,一个脸上纵贯一条血蚯刀疤的年轻人闻言脸色一白,抖手撇飞紧握的鱼竿,心惊肉跳的说道:“邪孩‘爷爷’,你害死我了,你不是说哥哥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吗?他…他怎么这么快,我如何是好?”
“我怎么知道你为啥把鱼竿撇了,那是我最好的一把海竿,十两梵银哪你个败家子……。”
“我赔,我赔,赔你一百两还不成吗救我一回,邪孩“爷爷”,难道你还让我给你跪下不成?”
逗弄着满头大汗的乌思藏,邪孩乐在其,同为魔者,岁数又相差不大,不玩他玩谁
“哼看在你还算恭敬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
“恭敬,恭敬,那是必须的。”
“嗯端上鱼篓,你亲手钓的,明不明白?”
乌思藏目光一凝,嘴角一咧,喜笑颜开,他拽起鱼篓,撒腿就跑。
船舱内,我刚刚结束一场修炼,自感神清气爽,洞察入微,思藏那臭小子又偷懒了,这次必须严惩不贷。
我走了,辞别了师殊族,大逍遥天和大梵天,带着邪孩和蛮牛,登上了他们为我准备的五桅大船,顺流而下,和着茫茫草原的季风,扬帆而去。
我把“师殊神牌”交给了达杰,正式任命他为师殊族的监察神使,在师殊族族长塔菲尔不在的时候,统揽青岚事物,与大逍遥天和大梵天展开全面的沟通合作,共图大业,顺便也能制约“小先知”拉鲁,狠狠的督促他勤于修炼。
“师殊神牌”,“梵天玉牌”都各有归宿,我还为大逍遥天找到了一个死心眼的传承护法,鬼灵族已亡,至于大慈悲天就交给群配坚赞,陀三,达杰三人处理,诸事完备,我跟青岚彻底的脱钩了。
梵妃雅踏上了她宿命的征途,回报着生她的净土青岚,回报着养她的大梵天神殿,我们如今只是朋友,知心的朋友。
我拒绝了布扎的追随,告诉他替我盯着拉鲁,盯着莱特平原的古战场,青妖还在那里消化血煞,需要关注。布扎没有坚持,他长大了,他的肩膀能够扛起更多的责任了。
可大船停靠到纳加城加水,补充食物的时候,“寂魔”穆赤来了,他把乌思藏硬塞给了我,说他管不了这小子了,轮也轮到我尽点义务,别白当一回哥哥,屁事不干。
我当时就翻脸了,差点跟他凿巴起来,是乌思藏左求右拜的才平息了战端,就这样臭小子上船了。
初始的几天,他兴奋的跟什么似的,根本无心修炼,被我呵斥了几次,谁知他由明转暗,跟我打起游击来了,表面规规矩矩,可一有空闲便和邪孩混在一起,这俩人异常的投缘,都是魔修,都属于尖酸刻薄的那类人,不铁才怪了。
“哥…哥哥,我看你这几天没吃什么东东,我给您钓…钓鱼去了,伽河白鲈,美味大补,所…所以……。”
“所以忘了修炼是不是?”我冷冷的问道。
“嗯下…下回不敢了”
“啥还有下回?你好大的胆子,我说穆赤那老混蛋怎么把你撇给了我,你…你还真是顽劣呀”
“二哥,算了,小孩子贪玩正常,难得他一片孝心,白鲈鱼可是好东西,让那条蛮牛收拾收拾,他做菜可是一绝,咋俩喝两盅……。”
邪孩一通挤眉弄眼,护着乌思藏的心思昭然若揭。
好心情荡然无存,我怒哼了一声,抬腿出舱而去,身后传来啪的一声。
“还瞅你个臭小子,一天到晚尽想着偷懒……。”
“冤枉啊是你叫我陪你钓鱼的…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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