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想到的是,白天逃跑了。冯学兵先的感觉是愕然。他的案子并不重,最大也就是个劳动教养,为什么要跑呢?接着就是可惜。别的不好说,但是这个家伙的聪明已经得到了整个办案组的默认。尽管他的学习成绩似乎只是一般。最后的是担心。这样的一个孩流落到社会上,会怎么样不可想象。而最让他担心的是,他以逃犯的身份融入社会后,他的人生道路会是这样,不可想象。
因此,闲暇时,他常常感叹:人才呀人才,这绝对是他所认识的人里,排名第一的人才,可惜就这样夭折了。
没有想到的是,白天以这样的方式让他再度感觉到了他的存在。
老实说,虽然这个录像带把冯学兵极近丑化,但是要说能把他怎么样,倒不至于,顶多也就是把他的名声搞臭了而已。毕竟都是些几毛蒜皮的事。很多事情上级都能调查清楚地,当然副作用肯定是有的。臭名远扬是跑不了了,直接的伤害冯学兵估计也就是以后想要升职只怕是很难了。只是,自从出了误伤同事之后,他就已经认命了:以后要升职只怕是千难万难了。现在也只不过把升职的机会从千分之一降到万分之一或者千万分之但是其实没有本质的区别,反正都是机会渺茫。
想到这里,冯学兵忽然一下轻松了。他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拿起电话开始一阵忙。然后坐在沙上笑了:“果然是你?”
原来他刚才想到白天对于他都这么大打出手,那么对于那位不到两年就出来了的杜昌明肯定更不会甘休了。于是他赶忙打电话给朋友想从侧面了解一下杜昌明的近况。很快他就知道了十天前,杜昌明已经被市局收审了,现在正在看守所的医务室里养伤呢。而且杜昌明的案子整个安城市都惊动了,只是前段时间他自己焦头烂额没有留意。那些倒卖彩电和建材的批文的行为老百姓虽然不满,但是忽悠了全体彩民一把的行为才算是犯了众怒。以至于,他送到看守所不到一时,就被打成了猪头。而且据说他的岳父在他之前已经被双归了,有些案子也牵涉到了他。冯学兵的一个朋友还笑呵呵的说道:“我看这个家伙最乐观也得无期了。不过,最好是死刑。他奶奶的。我和我女朋友前后花了两百多块买彩票呢。结果就得了两块féi皂。连我都骗,该!”
冯学兵接着又打电话给省城的昔日同事,从侧面了解了一下杜昌明岳父林洪山的情况,最重要的是案情况。虽然他们并不主办此案,但是这件事情如今在省城也已然被传的家喻户晓了。因此绘声绘色的给他描绘了一番。虽然有不少添油加醋和杜撰情节,但是冯学兵还是从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虽然,冯学兵不知道白天如今身在何方,但是从他的动作来看,这已经不是一个聪明的孩子能干出来的事情了?他兴奋的搓了搓手:“好啊,我正闲得慌呢。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冯学兵办法其实想了不少。例如去白家盯梢之类的都用上了。可惜包括他在内的派出所的干警们熬了伍个日夜,一无所获。接着他又和省城的原来的同僚联系,希望通过他们从那个偷的嘴里获得些线索。提审偷倒是没有什么阻碍,因为那个案子事实清楚明了,案犯也供认不讳,现在已经移交检察院了。而那个偷的心理素质并不过硬,提审了两次,就竹筒倒豆子全撂了。他是和他的老大胡三一起去的。胡三在外面放风。后来他听到外面动静不对,于是就想从阳台上逃跑,但是还没有逃出大院,就被逮住了。
冯学兵知道这个胡三是个关键人物。他甚至怀疑正是胡三报的警,警方才能这么及时地破获了这起入室盗窃案,接着自然而然的就揪出了林洪山。因此,如果能够抓住胡三,也许这个案子的真正背景就能浮出水面。可是遗憾的是警方早就采取行动抓捕胡三,可是胡三早就不见踪影了。而这个案子就其本身来说也算不得上太大的案件。全省了通缉令已经是极限了。但是至今为止没有任何线索。
冯学兵不禁感叹白天的确是成熟了。没有留下任何隐患。得到这个结果以后,他就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了。不管白天出于什么目的,能揪出林洪山这个贪官,冯学兵还是很高兴的。所以他也不想去把这件事情点破,当然即使他说了,估计也没有什么作用。因为法律是讲究证据的。而且林洪山早就杠不住了,虽然一开始曾经狡辩说家里的三十多万现金不是他的,但是到了后来是不是实际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也没有谁再去追究那三十万。冯学兵自然也不会去点破,一是他位卑言轻,说了也不会有什么人在意。二是他的推断仅仅是推断,说出去大家只会把他当成天方夜谭。三十万对如今的大多数人来说都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这个数字如此巨大,使他也非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因为如果说这三十万是白天故意栽的赃,那就意味着他白白的抛出了三十万。而且在他看来,这三十万其实有没有作用都不是很大,有了那么多的存款实际上林洪山的命运已经决定了。这三十万的唯一作用就是增加心理砝码而已。对于冯学兵这个月收入三百元的派出所长来说的确很难接受白天如此挥金如土的可能。这倒不是他不够聪明,而是立场不同,经历不同。月收入三百元的人是不可能相信有人会用三十万去打水漂,或者准确地说去烘托一下气氛。白天当初的考虑就是想用这三十万震撼办案警察的心,毕竟存折上的几百万只是数字,它远不能和三十万花花钞票相比。当然最重要的是三十万对于如今的他来说的确就是九牛一毛。
冯学兵很苦恼,因为找不到一丝线索。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白天比他毫不逊色。因为他现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对于冯学兵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录像带虽然已经流传到了安城的市面上,公安局除了进行查封以外,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动作。不要说撤职了,就连停职或者处分之类的事情都没有见到。当然可能会有内部的批评,但是白天无法得知。最让白天失望的是竟然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一家新闻机构前来采访冯学兵。
苦思了很久,白天才醒悟过来:这里是中国。自己看来是在国外待的太久了,不了解国情啊。如今的中国还是不够开放啊,什么时候才能够达到象香港一样到处都是新闻狗仔队呢?白天想起狗仔队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他不禁垂头丧气,但他不甘心,于是开始冥思苦想怎么才能把他拉下马。
左思右想,似乎除了栽赃外没有别的什么好方法了。可是白天不想做的这么绝,毕竟他只是想让他脱了警服也就够了,泼泼脏水、败坏一下他的名声已经是极限了,白天并不想让他惹上牢狱之灾。因为从各方面调查来看,他应该算得上是一名称职的警察。
百无聊赖之际,当他获知省城来的通信专家已经回去了以后。当他从天文望远镜里看到冯学兵和几天前一样又留在了办公室里,看样子要过夜的时候。一时间忍不住,又把他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和一个g人用品商店进行了置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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