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江乘风踏水而去苦笑道:“我只想对你说世上应该由自己掌控在手的东西不是权势而是理想与命运!”
玉秋水冷冷地望着江乘风远去的方向秋风送来他的叹息:“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吹皱一池春水干卿底事?”玉秋水的眼睛又有点潮红喃喃地回应道。
江乘风缓缓顺着小路走回扬州城耳边似乎仍然萦绕在秦淮河水淌流的声音。这二十年来虽然几乎每天都沉湎于回忆但是二十二年前那一抹记忆却始终深深埋藏在心底不愿想起。玉秋水的出现揭开了心中那层脆弱的纱将那沉没已久的记忆再次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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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的秦淮河那岸边的杨柳、河心的冷月画舫的嘈杂与如今一般无二唯一的区别是河上飘扬着的那一缕悠悠的琴声在丝竹乱耳觥筹交错的河面上轻轻回荡那是秦淮河的灵魂是文人雅士、江湖豪客最大的向往。
但是却没有几人能有幸见到琴声的主人尤其是当她的房里多了一名常客之后整个扬州的男子几乎就再也见不到她了。而琴声中则多出了一缕歌声相伴就像比翼的鸳鸯在群鸟混杂的天空中追逐嬉戏相谐相得。
“晚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歌至半阕琴声忽止歌者愕然闭上嘴。
“江公子今天你的歌声有些不对。”
“哦?何以见得?”
“这绵绵的情意里何以多出了些许杀伐之气?”
江乘风怔了怔笑道:“玉馨多虑了江某一介书生那来的杀伐之气?”
“你的衣袍底下有一柄刀。适才你更衣时我看见的。”玉馨轻抚琴弦道“你不是书生。你我月余的恩情有什么变动又岂能瞒得过我?”
江乘风沉默半晌道:“既然你已经现了我也不瞒你。今日我是来向你道别的。”
玉馨不语披衣走出舱去。秋风袭来那娇柔的身子显得那么单薄。“那位成樱姑娘是否真的很美?”
江乘风苦笑道:“天下哪有什么美女能及得上玉馨的万一?”
玉馨顿下身去将手伸进冰凉的河水里轻轻拨弄着幽幽道:“今晨那位成公子来找你说是有个叫徐不疑的正在疯狂追求成姑娘劝你不要留恋这烟花之地早早回去夺回成姑娘是正经。这些我都听见了。”
江乘风微微色变道:“你还听见了什么?”
“我还听见了他说你和成姑娘本就两情相悦只是成姑娘脸皮子嫩始终成不了好事如今反倒给了姓徐的可趁之机。现在他们兄妹俩刚刚研制出一种新的催*情药叫你用在他妹妹身上。待到你们生米成了熟饭徐不疑的一切只是徒劳。而你对这种事居然赞同得很说是什么不让司徒老三专美于前。”
江乘风想了想忽然大笑道:“成老二这个混蛋居然故意引我到你听得见的地方说话!”
“这么说你是真的要去?”
江乘风叹道:“不错。我是真正的邪道并不值得你留恋的。”
玉馨轻轻掬起一捧清水看着它缓缓流走幽幽叹道:“我不知道什么是正邪只知道这水是怎么也抓不住的。就像风也像那乘风而去的人。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走的。”
江乘风正自回忆忽然有所感应前方似乎有人正急接近。江乘风的手扶上刀柄脑海里却不能抑止地想起另外一幕另一张容颜。
成樱赤身**地坐在床边一言不地看着那片落红没有一滴泪水。江乘风披衣坐在一边完全不知面对成樱这种出人意料的反应应该如何应对。
“原来千辛万苦研制出焚身散第一个使用者竟是我自己。”成樱终于说话了江乘风正松一口气不料下一句话却让他追悔莫及:“江乘风你知道吗**于你我一点都不在乎一万个徐不疑在我的眼里都不及江乘风的一根头。但是你们以为木已成舟就可决定一切那是大错特错了。从今天开始成樱与重阳教再无瓜葛明天我就嫁给徐不疑我要你用一辈子去后悔!”
次日。
“禀教主毒仙兄妹割绝义成姑娘投银龙堡而去!”
“恩师在上徒儿决定从今日起继承赤蝎神刀、修习赤血**万望恩师成全!”
武功早臻化境的独孤残接连听了这两个消息竟病倒在床。
往事渺如烟云本以为随着重阳的败亡、时间的流逝、成笑兄妹的和解、自己与成樱徐弈的团聚这一切都已过去。不料玉秋水的出现无情地提醒着过去的错失是无法更改的事实无论人事如何变迁也终究难以抹去。
脑海里转了这么多念头其实只是一瞬之间感应到的来人已到了面前。这是一个与普通市井之徒没有任何区别的商贩但江乘风却哑然失笑。
又是王翰。其实江乘风也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每次出现明明都是不同的样子偏偏全教的人都能认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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